設定:死神里維X人類艾倫   

      劇情走向為BE,若無法接受還請迴避。

 

 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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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聽見了嗎?屬於死亡的鐘聲-- 

 

 

深夜,古鐘敲起屬於午夜的聲音,牙白的月掛於暗夜中,零碎的星點綴於空中。

德國北方一處小鎮被寧靜包圍,風帶著急促穿過街區巷弄,如簫聲般作響,一個人影站在鐘樓頂部,黑色披風於風下吹的輕飄,皎潔明月灑下白光在那頭戴披帽形成銀白光圈。

男人攤開一本陳舊簿子,密麻的彎曲字體佈滿整個羊皮紙,男人看了一會,一個勾勒,羊皮紙上某一處畫上了圈,他闔上簿子,口中念念有詞。

「艾連‧葉卡……嗎?」道出一個姓名,一個躍身,消失於月光下。

 

× × ×

 

疼,好疼。

一位少年蹲坐在巷口,摀著腹部不斷淌出血的傷口,手染紅,鮮紅的血如墨一般在淺色上衣暈開。

少年皺起眉,汗珠隨著臉頰滑落,他笑著,笑著等待死亡的來臨,也等著一個人前來,面無表情地告訴他要帶他走。

視線開始模糊,意識隨著疼痛飄渺,但他知道,時間還沒到--

屬於他的死亡,還沒到。

清脆的午夜鐘聲響起,少年心想,快來了,那個人快來了。

無聲的腳步於上頭一躍而下,一個人影從模糊的餘光中出現,少年轉過頭,腹部上鮮血湧出指縫,他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,一笑。

「終於……來了嗎……等你很久了……里維……先生……」少年看著站在身邊的人影,男人取下連身帽,帶著銳利眼神望著坐在地上面容痛苦的人。

「艾連‧葉卡,十五歲,將於午夜十二點四十分死亡,死因為暗夜意外遭人刺殺,失血過多死亡。」里維手拿著本書,口中念著羊皮紙上被圈起的一處,他闔上書,佇立著。

艾連聽了笑了笑,似乎因為笑而觸及傷口使他皺起眉,淋漓的汗水佈滿額頭,他全身無力的攤在牆上,模糊視線中透進一道月光,將身旁的人映的更清楚。

「四十分嗎……連這都要折磨,命運還真是愛捉弄人……」接著一陣抽痛,腹部的傷口再次湧出鮮血,艾連努力撐住自己漸行漸遠的意識,疼痛的感覺也逐漸麻痺,對他來說,這就意味著死亡。

一旁的里維不語,深邃的眼眸凝視著眼前這位即將逝去生命的人。

「你早就知道我會來了是吧?」一句話,讓眼前的人苦笑一番。

「知道喔,早在我懂事以來,你的面容與名字都不斷出現在我面前。父母告訴我,幾年來不斷出現在我腦中的人,是位世世代代都帶走族人的死神……咳、咳!」艾連咳了幾聲,嘴角也滲出了血水,傷口隨著咳嗽兒淌出血,越發冰冷的身子讓艾連開始暈眩,只是時間還沒到,他只能不斷的與自己那微弱的生命搏鬥。

里維向前跨了幾步,站在離艾連面前。

「預知能力嗎?被你這麼一說,似乎以前有一對夫妻很早就死亡了。看來,擁有這能力人都活不久,而你也是其中之一。」聽著有關自身的解釋,艾連點點頭。

「這樣啊……」似乎鬆了口氣,艾連闔上眼,聽見了古鐘傳來鳴聲,他明白快來臨了。

死亡。

 

「里維先生。」

「嗯?」

「剩下的十分鐘,可以讓我提早結束生命嗎?」

「抱歉無法,你什麼時後死的就是什麼時後死亡,死神無從干涉,我們只是奉命來收取靈魂的。」說完,里維對了一下懷錶,望了掛於暗空的明月,他收起懷錶,開口:

「有什麼遺憾與不甘心嗎?」里維問著,卻換來一個人的搖頭。

「對我來說,在我生命開始倒數那時,早就對這世界感到無趣,遺憾與不甘心什麼的……本來就不存在了。」除了傷口麻痺外,某一處也麻痺了,他只是一昧的等待死亡,等啊等,等到了也無憾了。

腦袋一陣暈眩,意識開始消逝,傷口也不再疼痛,他累了,十五年的人生,等待自己的終點早該是如此,即使腦海中上演了千萬遍,還是覺得那左胸口有些疼有些揪。

他闔上眼,放開摀在的傷口上的手,暗紅染成墨,牙白的月依舊明亮,他揚起一個笑容,在安靜的夜中,模糊的意識裡,隱約聽見一個人的聲音。

艾連朦朧的微微睜開眼,一個人影問著他聽起來含糊的問題,他下意識的搖搖頭,道出了兩個字。

只要搖頭就好,否定就好。

突然身體一輕,一片白光閃過腦海,卻也在這瞬間他明白剛剛那句含糊問句所帶的真正涵意……

想死嗎?

啊……

……

……

 

不要……

 

× × ×

 

耳邊模糊的對話促使床上的人皺起眉,他睜開尚未聚焦的雙眼直到空間再次陷入安靜,視線清晰,他才轉著褐色眼珠子,看到一個人手拿著一本書坐在床邊。

視線再次望向純白的天花板,陌生的環境讓艾連無法反應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竄入鼻腔,腦袋一陣疼,他看向身下,白色床單與穿在身上的淺色袍衣,他雙眼無神的對著這空間環視。

「里維先生……這裡是?」

「醫院。」里維只說了句簡短的話,便又沉默翻著手上的書。

艾連緩慢的坐起身,摸著自己的腹部,發現沒有疼痛也沒有包紮過的突兀觸感,心中疑惑使他準備掀開自己的衣服瞧個究竟時卻被一旁的人打斷。

「別看了,沒有傷口也沒有傷疤,帶你來這裡只是因為你昏了過去。」闔上書,里維起身,身上的白襯衫與西裝褲讓床上的艾連看了有些入迷,似乎是被一道視線過份凝視而有所察覺的里維盯了艾連幾眼,接著在床邊的櫃頭上倒了杯水坐了下來,繼續著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「那個請問,我不是應該在……昨天就死了嗎?現在到底是……」心中難掩的疑惑脫口而出,艾連顯得有些支支吾吾,雙手緊握,眼神慌張飄移,他不明白,昨天與今日的空檔中究竟發生了些什麼。

手心出了些汗,他所擁有的預知能力並沒有預知到現在的事,他應該在昨天就結束了那空窗無趣的十五年生命。沒錯,本應該是如此的,但現在的他卻是帶著模糊的記憶和與生俱來的能力,坐在病床上,與一個昨天該照著自己的劇本走,並且取自己生命的人聊著跟一般人沒兩樣的對話。

心頭著急著,也疑惑著,他等著一個人的回答,回答他為什麼在這裡的原因以及昨晚……在瀕臨死亡之際所聽見的那句話的意義。

只見里維嘆了口氣,側了側身子。

「只不過讓你多活了三天而已。」他翹起腿,眼神帶著銳利望著眼前瞪著大眼的人。

「三天?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什麼……」顫抖的語氣透露出無助,早該結束的人生,卻又意外的多了不該有的長度。他不知所措,他慌張,無預警的增添無趣的日子,對他來說又有什麼意義?

不要,要否定,我要否定。艾連心想,正想脫口而出時,卻被里維盯著瞧。

「是你自己說不想死的吧?成全你了,又有什麼不滿的?」

「不,那是--」

「我是不懂你口中的這個世界究竟是多麼無趣,但就我看來,你所存在的這個世界比我的……有趣多了。」被打斷的一句話,讓艾連無法開口。他看著一個人起身,踏出腳步準備離開房間,聽起來有些沉重的腳步聲讓艾連不禁垂著眼簾,抿著唇,沉思。

有些疼著,左胸口的地方。艾連緊揪著自己的衣袍,攢的老緊卻也攢的難受,十幾年如空窗期般的期待,如今被一個人打回現實。

他說這世界並沒有他想的無趣;他說這一切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糟。無法預測的未來,讓艾連不安卻也讓他感到一絲僥倖,僥倖自己為何可以這樣活下去,明明應該隨著命運消逝,隨著腦海中所刻畫的而結束劇本。

對,原本該如此的。

艾連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即將消失,他喊了一聲門口的人,要他停下,要他說清楚。

「等一下!」似乎聽到了焦急的呼喚,里維停了下來,背對著艾連。

「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麼做?你說過,死神是無法干涉生命的吧?既然如此,為什麼不讓我在昨天就結束?為什麼要干涉!明明……都已經想好了……為什麼……」不甘心與悲憤交雜而泛起淚光,他咬著牙,說出一切,說出不曾得到正確解答的疑惑。

待站在門口的人聽著這一聲聲的訴語,他哼笑著。

「你真的讓我很不爽。就這麼想死?既然這麼想就多讓你痛苦三天不是挺好的嗎?」里維停頓了下來,轉過身,快速跨著腳步靠近床沿,接著一把揪起艾連的衣領,眼神帶著刺低聲的說著:

「你在這每個人都有遺憾與不甘心的世界活了十五年,你說這樣無趣?那麼在一個荒無至極,成天看著人死去而一成不變的生活中活了千萬年,你還覺得你這十五年依舊無趣?若你真的這麼覺得,你這三天就乖乖等死,第三天晚上同樣時間地點,不管你願不願意,絕對會殺了你。」惡狠狠的甩開衣領,艾連重重的摔在床上,他看著一個人離開房內,空間再次被靜謐包圍,彷彿透不過氣的難受。

偌大的房間竄入冷風,外頭的陽光透進窗內顯的刺眼,一句句的重話打擊著那不曾思考過這一切的心房。

啊啊,好痛,比昨天的傷口還痛。艾連緊抓著床單,眉頭緊皺,異常難受的地方讓他沉痛。

比起千萬年的寂寥,自己這短短十五年的無趣的確有趣多了,比起死神,他區區一個人類卻如此的不堪,或許這樣的結局能改變,這樣的僥倖又該如何成為一種慶幸?

艾連掀開覆在身上的被單,急忙穿了鞋,換了衣服奔出房內,在走廊上跑著卻也引來了注意。一位護士看見了便伸出手阻止艾連那倉促的步伐。

「你是艾連吧?你還不能出院!明天才可以--」

「放開我!」說完,一個揮手,將護士的手拍開便又大步的奔跑著。出了醫院,他向四周望了望,里維早就不見蹤影,也不知去向,艾連閉起眼,腦中浮現了一個穿著西裝褲的腳踝正在醫院附近的街區緩步踏著,他猛睜開眼,拐了個彎,朝著一個方向跑了起來。

 

× × ×

 

門鈴如鳥鳴般響的頭疼,里維一回到前幾天簽下短期租約的公寓後,門外的鈴聲像是被人耍著玩的猛按,被惹得暴躁與煩躁,他一氣之下打算開了門先惡狠狠瞪了那人幾眼接著趕人,只是門一開,出現在眼前的人是三十分鐘前被自己狠罵一頓的毛頭小子。

「做什麼?」里維道著,也抬頭望著那位比自己高上幾十公分的人。

只見艾連支支吾吾的動著身子,沉默了數秒,接著看到一個人猛然鞠躬喊出一聲道歉使得里維有些錯愕。

「對不起!我……不該說那種話的。」艾連的頭仍舊沒抬起來,繼續說著。

「一直以來,我對自己這樣的命運都感到無感,像是照著被寫好的劇本一樣走,直到劇終然後結束一切……或許就像你說的,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糟,多了這三天生命,我想來證明是否真的是如此,所以||」艾連猛然抬起頭,深邃的眸子望著仍舊面無表情的里維。

「這三天,我想跟著你,想聽有關里維先生的事,還有……想帶你跟著我一起看你所認為這看似有趣的世界!」一口氣說完,艾連喘著氣,汗水滑過臉龐,被一個窒息的眼神盯著看讓艾連有些不知所措。里維抬著台看著艾連許久,一個揮手讓艾連向後退了幾步。

「你太高了,後退一點。」說完便轉身,身後的人又喊了一聲。

「等等!里維先生!請讓我--」

「隨便你。」

看著眼前的人沒有回頭,敞著大門,走進玄關。這舉動讓門外的人愣了愣,想開口問卻又被猶豫駁回,突然一個聲音於玄關響起:

「不是要進來?不進來也罷,門給我關上。」腳步聲在走廊上踏的沉甸,外頭的人揚起笑,踏過門,一句話。

「打擾了。」

 

× × ×

 

「這是在做什麼?艾連。」里維低著頭看著蹲在路邊幫一隻小貓撐著傘的艾連,溼答答的水氣與水滴使紙箱濕了一大半,小貓叫著,似乎被雨淋的難受,艾連笑了笑,伸出手撫著小貓,小貓蹭了蹭手心,離不開似的窩在艾連手中。

里維不懂艾連的舉動,人類,果然是奇怪的生物,摸不著頭緒,自己都顧不好還要照顧其他生命,也難怪生命短暫且渺小。然而死神的無止盡生命,卻讓他們嚐遍何謂稍縱即逝,千年來如出一轍的景象,使他早就不明白這舉動的意義,也不明白,為何當初要讓這人多活三天的意義。

來到了第二天,只知道人類的世界充滿複雜的情感,花草遍地開,滿山滿谷的花與樹,是他見過唯一的色彩,對他來說,這世界真正有趣的,是他所沒有的情感。

喜、怒、哀、樂,第一天嘗到了怒,這一天嘗到了如哀一般的情緒。

那麼第三天呢?會是什麼?

里維撐著傘悶不吭聲的離開,艾連抱著頭雨淋了一身濕走到里維身邊,兩人來到一處的屋簷下,望著那陰霾的天空,沉默。

打破沉默的,是艾連。

「里維先生,你這樣多讓我活了三天,會怎麼樣?」艾連問著,深褐色虹膜映上灰濛色彩,里維靜默著,轉頭看了艾連一眼。

「大不了被減個兩三年壽命。」緩訴著,視線不曾離開那似曾相似的天空,那是他看過千萬遍的天空,空虛且荒無。

突然肩上被一個力道點了點,里維轉過頭,看到一個笑容映入眼簾。

這就是人類所謂的喜嗎?里維看的入迷,有些發楞,艾連見了在里維面前揮了手,看見里維回過神,一句話又這麼問出口,入了耳內,穿過耳膜。

「那麼如果,死神不希望那個人死而讓那人繼續活下去,那個死神會發生什麼事嗎?」

「……會被流放人間折百年壽命,如人類一般生活。」

「那活著的那個人,會怎麼樣?」

「你不覺得你問太多了嗎小鬼?」被狠瞪了一眼的艾連,依舊笑著,彷彿希望里維可以回答他。

「那個人,會忘記所有關於死前的事。」意識有些混亂,心思也有些混亂,不曾對任何人道出這些事的他,如今卻說的平靜,對象還是個人類小鬼。里維哼笑,將手裡的傘給了一旁濕透全身的人,一個人逕自走出屋簷,淋著雨。

「里維先生!你沒撐傘!」

「給你撐,死神不會生病你放心吧。」說完,步入下了好幾個小時的雨中,艾連撐起傘,小跑步跟到一旁,兩人共撐一把傘,感受著雨天的冷風與飄過而黏於皮膚上的雨水。

艾連依舊抬起頭看著天空。

「就是明天了吧?里維先生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明天會放晴嗎?」

「誰知道。」

「也是呢。」呵呵笑了幾聲,經過一個被雨淋濕一大半的紙箱,里維看了那把傘與裡頭的小貓,蹲下身抱於懷中,對著一旁的人說了句:

「養牠吧。」

一句話換來一個點頭,也換來了雨停,更換來了--

明日。

 

× × ×

 

當意外的劇本迎來了劇終,男女主角得到了雋永與快樂。小時候,艾連看過的童話書都是如此。

如今到了自己身上,才覺得一切卻來的不可思議。

 

午夜鐘聲響起,無雲的空掛著牙白的月,暗巷裡頭兩個人影在月光下顯得清楚,一個人一件深色連帽披風;一個人一件淺色襯衫深色長褲,面面相覷,微笑打破沉默,艾連笑著。

「還有四十分鐘呢,里維先生不先問些問題嗎?」

「再等一會。」里維說的小聲,卻在這靜謐的空間顯得清晰,月光下的眼神帶著令人費解的情緒,眼眸閃過一絲流光,彷彿在凝視著眼前那笑容依舊的臉龐。

十分鐘過去,里維拿出在披風下的懷錶,望著三天前一樣的明月,開著口:

「如你所願,今天放了晴。」他邊說邊拿起舊書,翻開並且在那羊皮紙上頭的一個姓名打了個叉,風吹過暗巷,靜默的同時,十分鐘又過去,里維看著艾連抬起頭看著漆黑如墨的天空,他喊了一聲,艾連回過神,歪著頭似乎等著自己開口,也等著||

死亡。

「剩下的幾分鐘內,我會問你問題,你要老實回答我。」

「好。」眼前的人點點頭。

手中的懷錶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一個問題問了出口。

「你是誰?」

「艾連‧葉卡。」

時間過去。

「對這世界有什麼不甘心的嗎?」

「沒有。」

時間過去。

「那麼……」

五分鐘。

「對這世界有什麼遺憾嗎?」

兩分鐘。

一分鐘。

一個笑容。

「倒是有……那麼一個遺憾呢……」

三十秒。

一個闔眼,一吸一吐。

「我明白了……艾連--」

一刀揮下,一個白光,在腦海中閃過。艾連依稀記得,在那白光落下的同時,他口中所喊的名字,不是模糊,而是清晰如天空上明月的一個名字--

 

里維……

 

× × ×

 

德國北方一個小鎮裡某一處公園開滿了花,風吹過,樹梢花瓣如雪飄下,灑滿道路。

一個少年踏著有些匆促的腳步經過,一手提著籃子,一手抱著小貓,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與一位穿著西裝,手拿一本書的男人擦身而過。

一陣強風吹過,少年停下腳步手摀著臉,免得花瓣落到臉上。少年突然一個轉頭,彷彿在那陣強風中聽到一聲呼喚,他轉過頭,望了身後,只見一個男人同樣因為強風而停下,少年看得入迷,似曾相似的背影讓他憶不起這人,他側過身子,看著眼前的男人緩慢的轉過頭,給了一個微笑,也給了一句話。

風再次吹來,沙沙樹聲掩蓋過話語,男人離開,接著消失在道路盡頭。

少年抱著小貓,小貓在懷中對著遠處叫了幾聲,他盯了遠處許久,接著一個轉身,離開公園。

  花瓣飄落,也伴隨著話語稍縱即逝。

少年笑著,無從索取記憶的腦袋中,那句話的意義他不明白,只記得那句被風帶過的話似乎這麼說著:

好好活著吧……

艾連。

 

微風拂過,笑容劃過臉龐,接著一個點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 

 

in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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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我是律裡!對不起!這裡的後記是另外打的,所以可能跟無料裡面的後記不一樣。

第一次出利艾無料有點小緊張,不曉得大家喜不喜歡這個題材還有這個故事?

雖然不是HE,但也不算是個BE(說甚麼

不過很高興能有這本無料!!我自己也很喜歡這個題材~只是無料索取的太快,我自己身邊也沒有這本無料(噴

也謝謝索取這本無料的人!

還有謝謝摳掐!竟然把它條漫化了我好開心!真的非常謝謝她!

最後還請大家看完是否可以給個感想呢QAQ我有點想知道大家對這篇的想法。

感謝你們!

 

摳掐的條漫 

心得區 感謝填寫><!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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